赵然绝不是那种为了道门可以牺牲自己的人,他做的所有事,都只有一个目的,助自己修道。
“伟光正”的闪亮光环或许在他原本的世界能够沾点边,但在这方世界,却绝对戴不到他的头上。
但这种想法只能存于心中,绝不敢公然说出来,不仅不能说出来,还要尽力表现出自己的“伟光正”。
所以赵云楼这话,还就真把他堵住了。这就是官话的威力,其本质就是占据大义名分,谁占了大义,谁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赵然很不甘心,但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
“老都管,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么?”
“怎么商量?我不就在跟你商量么?你还想找谁商量?”赵云楼吹胡子瞪眼睛了,话说最近遇到的这几个人怎么都那么不听话呢?
赵然苦着脸,心里暗自腹诽“你老人家这叫商量吗?这是商量事情的态度吗?”
只听赵云楼又道“不用商量了,就这么定吧,明天就是公推的日子,景监院‘升座’以后,就该着手准备去松藩了。你君山庙的事情也好好交待出去。”
见赵然发怔,心下有些不忍,又语重心长道“风物还宜放眼量,眼光放长远一些,且看将来。行了回去吧。”
赵云楼端了茶杯,把茶杯盖子磨来磨去,磨得山响,却见赵然依旧在发怔,便将茶杯重重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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