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顿时不语,各自默默思索。后堂智法向来不关心俗务,只将智深搀到一旁。以自身法力助其疗伤,修复智深意识上的损害。
智源问计于智信“如之奈何?”
智信道“智深师弟修为高强,里面的和尚能将他伤成如此模样,当是入了鼻识界的比丘僧,说不定已将入舌识界,难怪宝光和都死于他之手。以我之见,断不可再单打独斗,师兄、我。还有智法师弟应当一齐出手,如此方才稳妥。”
智源犹豫道“只是庙中狭小,施展不开……”
智信断然道“拆了这庙!”
智源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智信劝道“事已至此,不得不拆,从权而已。想必佛祖必不见怪的!事毕后,我高日昌寺连做四十九日斋戒,并募化善款。于此地重建庙宇,再塑佛像金身便是。也算得一桩善举。”
智源迟疑不决,捻着佛珠不停叹气。
再说破庙之内。待烟尘散尽,迷离香和怖畏佛像都已消失不见。赵然扑了扑身上的泥土和碎石,又将裴中泽搀起,俱见各自脸上都是泥灰一片,二人相视一笑。
裴中泽叹道“竟然还活着,实在不敢置信,多亏了赵师弟的大威能法器。”
赵然摇头道“一次性的,用了便没了,再下来你我便只能等死。”摸出乌参丸、元光散、金匮丸等,分给裴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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