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摸出把小木梳,一边梳头,一边微笑道“赵行走,实在抱歉了,祖上有规矩,此术不可外传。”
赵然继续努力“白道友何时收徒?”
白庚又摸出铜镜照了照自己的鬓角,道“在下连金丹都没有炼出来,谈何收徒?”
“那道友是否成婚了?”
白庚怔了怔,看着赵然,眼神中略带警惕“赵行走,怎么关心起在下的婚事来了?”
赵然道“若是白道友尚未成婚,贫道可以替道友做媒,你看我华云馆的女修如何?或者庆云馆?”
白庚这才松了口气,又继续掏出另一个小盒子,手指蘸着不知名的油料,在自己的发髻上涂抹“多谢赵行走好意了,只是在下尚且年轻,不愿为婚事所羁绊,天地广阔,在下还想到处看一看。”
好吧,赵然对这位白庚道友只能暂时撒手,叹息着任他离去。
白庚不愿回竹轩居,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星辰太过遥远,所以近期目标是大海。按照他的路线,将由此向东,出川入黔,然后继续东进,直抵东海。
为此,赵然赠送程仪一百两,祝他一路顺利,白庚毫不扭捏的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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