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端上,顾遂远先将两个杯子斟满,将其中一个杯子推到赵然面前,端起另一个杯子一口灌下去,斟满、再灌……直到壶中茶水见底,于是招呼迎客松“续杯!”
又催促赵然“喝茶!”
赵然好笑的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就见顾遂远脸露微笑,三根手指转着自家茶杯,慢条斯理道“江掌门这次闯出了点祸事,惹得崇德馆很是不喜,景大长老本欲上总观理论,被我家叔父劝阻……”
赵然问“什么祸事?”
顾遂远道“赵行走莫非不知?江掌门这次在贵州的时候,偶然间见到了景大长老婢女,忽然就……嗯,哈哈……按说呢,一个婢女而已,江掌门若是当真喜欢,给景大长老说一声,也不是不可嘛,但他却……唉……总之呢,说不出口啊……”
赵然伸手示意“继续。”
顾遂远悠然道“这一用强,事情可不是就变味了?景大长老感受到了羞辱……嗯……深深的羞辱,你说他堂堂馆阁大长老、景氏之主,连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小婢女都不能遮护得安全,还如何有脸面在修行界中行走?崇德馆如何在天下馆阁中立足?”
赵然这下明白了,对方把水云珊的事情换了一个人,想要撇清水云珊出面为饵,设局诬陷江腾鹤这一章,用旁人顶锅,倒真是好算计。
只听顾遂远继续道“好在我家叔父与景大长老有故旧之谊,且与江掌门也有数十年交情,听说之后极力拦阻,好容易才将景大长老安抚下来,不至于将此事闹大。他老人家言道,这件事情若是闹开了,对江掌门的声望也是极大的打击,为了一个婢女,唉……何苦呢?”
赵然笑了笑,问“所以说,你是来谈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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