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富贵原本是梵州人士,看来这是他从梵州带过来的东西,这浮屠道利用报应诅咒,还真是什么证据也不会留下。”白衣秀士手指继续敲打,似乎对事情了如指掌,却又无话可说。
“没想到浮屠道的报应诅咒这么厉害,这败金像离梵州十万八千里,竟然还能触发诅咒。”舜天尹有些佩服。
“错了,这诅咒并不在这败金像上,而是一直就在张富贵的心里。”白衣秀士笑了笑。
舜天尹似乎明白了,“原来如此。傀儡道,浮屠道同是治理九州的道门,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对方的实力却是比我们强大太多了。”
“这个自然,这几百年里,舜州经历了太多的大灾大难,傀儡道受点损伤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想当年解苍生一剑斩开舜州气运,那时舜州是何等兴盛,即使比天州也差不了多少,没想到大盛过后便是大衰,再也没有以前的荣光了。”舜天尹感叹道。
白衣秀士的手指忽然停止,“那也未必,大衰过后也可能就是大盛,都过了好几百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喧嚣的酒楼之上,有人正在说书。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合了以后除了分,没有别的可能,要么分要么合,合了再合,那岂不是说了等于没说,所以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还是有它的道理。”
就在众人听书的时候,从楼下走上来一名黑袍修士,正是伏矢道墨丈天,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辟谷境的伏矢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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