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名族长,邪自生经过昨天的交谈了解,已经知道这名族长并不是一名简单的老人,而是一名辟谷境大乘的修士,甚至年轻的时候还是炎州军的一员,只不过后来受了伤,这才又回到了村落。
邪自生也不打搅,就在一旁看着,这些孩童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修炼的拳法却是颇有门道,一拳一脚之间,气势刚猛,更为难得的是,有些孩童的身上,竟然修炼出来了法力,俨然是一名炼气境小乘的修士了。
“书上说生于忧患,果然有些道理,这炎州多年战事,百姓为了自保,民风彪悍,即使是三岁的小孩都会些拳脚功夫,虽然这些拳脚功夫只不过是威武道最粗浅的炼气拳法,但是好歹也算是给了这些百姓一条出路。”邪自生点了点头,在心中说道。
想要活下来,就只有变得强大。
练了数柱香的时间,便有几个强壮的妇人,抬着几口木架铁锅走了过来,在这几口铁锅里面,有的装的是鲜美的羊汤,有的装的是煮熟的牛肉。
“吃饭了。”有妇人喊道。
很快,草皮上便站满上百号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众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商讨着一天的活计,男人放牧,女人厨食,老人纺织,小孩学武,整个村落井然有序。
族长手中端着一个银碗,里面还有些许汤汁,望着其乐融融的众人,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欣慰,他是辟谷境修士,本不需要进食,但是喝羊汤却是村落的一种传统,这么些年下来,一直没有改变。
“族长,怎么没有看到胡刀?”邪自生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整个村落之中,他和胡刀最为熟络,眼下不见他人,邪自生反而有些生分,拘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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