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数息之后,那池塘上被剑气切开的口子,才慢慢的合扰,恢复了平静。
那越师兄也从空中落了下来,他毕竟还不能御剑飞行,即使能够跳上四五丈的高空,却终究要落到地面上。
不过越师兄落到地面上以后,依旧抬着脖子,眼神有些疑惑的望着天空中的那只鬼鸦。
不光是越师兄,即使是邪自生也感到不可思议,刚才越师兄的那一道剑气竟然没有劈在鬼鸦上。
邪自生连忙操纵着鬼鸦,飞到了假山之中,躲藏了起来。
“一大早,就碰到乌鸦,真是晦气。”越师兄将剑送回剑鞘,朝着邪自生所在的阁楼走了过来。
看来刚才越师兄出手,只是因为碰了忌讳,并非是发现了鬼鸦的不同之处。
邪自生心情大好,从阁楼的阳台上跳了下来,落在了草地上,开着玩笑道:“既然晦气,越师兄何不一剑了解了那鸟?”
以越师兄的修为,这区区一只鬼鸦自然逃不过他的剑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越师兄的那一剑,并没有打算要了鬼鸦的性命。
那越师兄也是笑了笑,朴素的马脸上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世人常说鸦有反哺之义,也算是个灵物,这乌鸦虽然不吉利,离我越长河远一些便罢了,至于杀它,倒也没这个打算。”
“不过刚才我那一道剑气射出,那乌鸦竟然不动不叫,莫不是吓傻了。”越长河目光望向假山,却是没有找到鬼鸦的踪影。
邪自生脸上一阵尴尬,刚才自己被越长河的剑气震惊,却是忘记了对鬼鸦进行操作,越长河目光在假山之上,倒是没有察觉邪自生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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