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惹怒我,我可以放过他,可他不知天高地厚,纵弟杀人,杀的还是我门圣子,你说,我岂能轻饶于他?”
袁青文此时听得是心惊胆战,看来今天是没好果子吃了,此时浑身颤栗,又是朝着道生一爬去,连声求饶。
元琼道人瞪了袁青文一眼,那袁青文求饶之声戛然而止。
“圣子这不是没事吗?而且那行凶之人已死,也算是尝到了恶果,这小子为弟报仇也是人情常理之中,还请宗主轻饶,我以后定当好生管教,日后定不会再让其与圣子作对。”元琼道人接着说道。
道生一正要说话,荆绝在一旁却是率先说话:“掌门师祖,袁青山确实是我杀的,这位师兄要找我寻仇,也是理所应当,还请师祖不要过分苛责。”
道生一何等样人?还听不懂这荆绝的话?意思很明显,其实就是想自己来做个了断,但道生一好歹是一门之主,他可不希望自己门内发生内斗的情况,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是最好,索性卖给荆绝一个顺水人情,看了一眼元琼道人和袁青文,道:“既然圣子都替你求情了,那我不顺着台阶下,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不过,重罪可免,但也绝不轻饶,就罚你半年禁闭吧。”
元琼道人和袁青文听完这话,皆是松了一口气,半年禁闭就半年禁闭吧,总比废修为没了命的好。
执事架着袁青文走后,道生一看向荆绝,面露微笑:“跟我走。”
荆绝见得这般,想想眼前之人可是自己的宗主,总不能坑害自己吧,索性也不再多问,应了一声,便随着道生一步伐跟去。
随着道生一和荆绝的离去,无相法目算是彻底落幕,许许多多的人都望着那无相法目出神,神色各异,有的一脸惆怅,明显是这次无相法目表现不佳的,指望着五年之后再来,表现好的,则是一脸兴奋,还有的,则是愣愣的看着荆绝的背影,那个以前他们视作下等人、瘟神的荆绝,如今已是成为了整个天刑宗的圣子,不免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贾进望着荆绝的背影,五味杂陈,原本是想上去与荆绝打个招呼的,可人家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他自己也失了一分勇气,只得长叹一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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