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的掌法好奇怪,感觉不像是鸿儒派的功法。”苏鹤此时眯着个眼看向那少年,言道。
秦无衣眼光直直的盯着那少年,面色阴沉:“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掌法,往前横推的动作只不过是幌子而已。”
“何意?”三人皆是不解,他们明明看到那少年双掌朝前一推,陶闲便被掀下擂台,而且他们还能确定,那双掌之上还有灵光闪动,不可能不是掌法,现在秦无衣却说那只是个动作,不是掌法。
“应该用了一种暗器。”秦无衣看着台上那个少年,随即对着身旁的苏鹤说道:“安排人去打听一下这小子的底细。”
苏鹤默了默,随即点头离去。
正在这时,一旁的作为裁判的长老飞身而下,落在陶闲的身旁,眼眸低垂的抓着陶闲的手腕,审了审脉象。
过了好一会儿,那长老脸色一阵古怪,却默不作声,贾进看得十分焦急,便问道:“这位长老,我师兄怎么样?”
“脉象是无异,也无生命危险,但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了。”那裁判长老看了看贾进,直接说道。
“啊?为什么?”荆绝闻声,忍不住问道,脉象无异,说明体内一切正常啊,怎么会醒不过来?
“看他的样子,应该受到了重度惊吓。”那长老这般说着,便起身而来,随后交代了贾进一句:“带他回去好生歇着吧,至少得过了今日才能苏醒了。”
“啊?那他今天的会武?怎么办?”颜清浅此时也是发言,虽然陶闲身子无碍,但后面还有比斗呢,这刑儒大会三十年一次,这陶闲如果就这般失去了机会,怕是会抱憾许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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