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敏在京中可还有人?”顾疏苓问道。
“他一家老小都已随着他前往南泽抗击泽夷人了,留下的也不过老弱妇孺罢了。”
顾疏苓冷笑,“京中无人就表示朝中无人,这岂不是好办得多。”
顾尚书捋了捋胡子,“疏苓可有高见?”
顾疏苓微微一笑,“爹何不欲擒故纵,既然他已向陛下说明还有第二封奏疏,那我们便呈上这第二封奏疏。他已陷入困境竟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便遂了他的愿。”
顾尚书眯了眯眼睛,“说的不错,我已别无他法。现下便择人仿他的笔迹再写一篇奏疏,写上择我们的人带兵过去南泽。”
顾疏苓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夕敏如此有恃无恐的做法,怕是他的奏章难以作假吧?我听说夕家有陛下钦赐的图腾印章和特制的印泥,一般人做不得假的。”
“是有这回事。”顾尚书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已经搁在几案上的奏疏,上面确实有一个古朴的凤凰模样的印记。
“此印就是夕家的印,这印泥在月满之夜呈莹粉,平日里则是朱红与其他印泥无异。这东西我早就在他们夕家离开京都前往南泽之时预备好了。”说着他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方圆形雕花的白玉印章和一盒印泥。
“这枚印章是复制的夕家印,而印泥也是从宫中得来的,与夕家所用的是一样的。”
顾疏苓呼了一口气,“原来父亲早就明白夕敏之为人,想到了若他前去南泽必然会整顿南泽城池和所有朝中的产业。所以早做准备复刻了夕家印章。”
“哼,夕敏其人。过坚而固,刚直不阿。现如今我朝周边战事逐步平稳,这还要感谢他十几年的奋勇杀敌。但他还是没明白,什么叫功高震主,太平之世的皇帝最怕什么,当然是他们这种久经沙场统领过大军的人。所以,你以为我怎么会有这盒宫中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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