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茉有些吃惊,转头看向千秋弘坤,他却挂着淡淡的微笑,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众人。好像意料之中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星茉见她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轻咳了两下,稳稳地站在千秋身侧。
元清观众人为首者有四人,最中间站着的是一四十来岁的人,花白中长胡须,灰色轻纱道服,手持拂尘。他左手边一青衣女子,鹅蛋脸庞,纤弱淡雅。紧随着她身旁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紫纱道服女子,不苟言笑,很是肃穆。
白须者右手身侧,一男子红色广袖,黑色束腰上暗金刺绣,黑发利落地梳在脑后,金丝坠着三颗茶晶珠子在他发冠弯曲的弧度中轻轻摇曳。
千秋隔着老远就已瞩目于此人之出尘,不免怀揣着好奇去打量了这个人。眉眼如藏在云烟中的山峦一样,淡然悠远。身量和自己差不多,但总觉得好像比自己多出些什么处变不惊的气度。
他不免有些叹服,同时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但始终还是没什么印象。
届时,白须者眉眼含笑,率先走过来,冲着千秋微微躬了躬身。“冥君大驾,崔玄忠有失远迎。”
千秋略低了低眼,“可不是嘛,今日元清观倒是好生热闹。崔仙尊是不是要引荐一下?”说话间已看向了崔玄忠身旁的红衣仙士。
千秋玄黑的衣袍和他对面的一干众人十分不和谐,星茉只默默地跟在千秋弘坤的身后,装作安静乖巧。
不过此时听千秋如是说,连她觉得他说话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可似乎没人能有外在的不满,也没人敢对他有什么不满。想到此,星茉难掩微微抬起的嘴角。
崔玄忠夹在中间,向自己身后看了看,正要开口。却有声音打断了他,“不劳崔仙尊。”说罢,竟上前一步,火红的衣角随风扬起。
很是有礼地冲着千秋拱手,“元清观监院,暮雨栴,久仰冥君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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