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好见识,一看仁兄这幅清隽相貌,便知晓仁兄修为不俗。敢问仁兄师出何处啊?”赵有贵听到洛参所言,出于好奇问道。
星茉看了四下,白光之下众人果然都有些没来由的乏力,纷纷打坐于白沙滩之上,四下交头接耳,毫无应对危机的预备。
洛参轻轻一笑,“兄台抬举,我乃一届散修之人,无所师出之处,游历四方罢了。这不,修为已到瓶颈,再想进一步怕是难上加难,这天下间也唯有元清观能指点一二了。”
洛参说的随意轻松,但怎么听都像是过于自大的狂言。
赵有贵小眼微眯,嘴角斜抬,不无不屑,“哦?是吗?仁兄果然不俗,要知道这元清观可不是一般仙观,仁兄适才讲这世间唯有元清观可指点仁兄一二,难道你自认为除了元清观外没哪处宫观有本事教导你喽?这倒着实让在下心惊于仁兄的修为了。”
听得此三人的对话,他们不远处两人也皆是放声大笑。故而扰了星茉与洛参四人朝他们二人那边看去,是两个三十好几的大汉,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一个肤白如纸身材削瘦。
“小兄弟,这位青衣兄弟所言不算为虚啊。”开口者正是皮肤黝黑的大汉。
赵有富和赵有贵皆是皱眉,斜眼问道:“此话怎样啊?”
“这位青衣兄弟说了,他是散修者。二位可曾还记得我们入观登记之时都是报了自家师出宫观的,按照元清观的规矩,一般只接收名家仙观出来的弟子来元清观进修。可这位兄弟他无所师出,元清观为何准了他拜观的十日历练?二位可曾知晓?”
赵有富与赵有贵对视一眼,二人不置可否地相互点了点头,赵有富道:“听起来似乎有些门道。”
星茉去看洛参,见他并无要开口解释的意思,只双手垫在脑后,自在躺着,一条腿架在另一条支起来的腿上来回晃荡,甚至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哼着什么说不清的流行小调,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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