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参挑了挑细长的眉梢眼角,很有风情,很是挑衅,却不再接她的话,面向星茉道:“快坐下,来说说怎么办。”
星茉顺势坐在了他们俩中间,也正好把他们两个给隔离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在暮雨栴那里忙活了半天,也没捞着一杯水润润喉,这会儿干渴的很。
“洛参你既然说了,这次我的碗上被涂的东西一定不会是要了命的东西。虽说对性命无碍,那多少应该有些其他反应吧?如果过了很长时间,我还是好好的,他们是不是就会起疑心?还是说会再次出手害我?”
洛参点了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如果对方是心思深沉之人,见你久没反应,一定不会立刻再向你出手,他很可能会觉得这是个陷阱,为了让他暴露的陷阱。”
汀若有些着急,“那我们要怎么做?装也不是,不装也不是?”
汀若一口将杯中茶水饮完,“这戏一定要演!”
洛参咋了咂嘴,“对!一定要演,不论你演成什么,总要搞出点动静,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中毒了。”
汀若不解,“那如果星茉碗上的东西并不毒药呢?她要怎么演?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东西到底会给人造成什么反应?难道要蒙吗?”
洛参笑嘻嘻道:“汀若,说你笨已经算抬举你了。她不需要知道那个东西到底会造成什么反应,她只要闹出些动静,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那个下药的人再心思深沉,也不会不心虚。做这种事的人最怕的就算将事情闹大,一旦事情大了,他们难免不露出破绽。”
汀若好像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
星茉紧了紧手指,终于下定了决心,“洛参,你这两天会下山采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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