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皮厚如牛,命薄如纸的初夏被她的爷爷带走了。
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些不习惯呢。
“明玉施主?”空知双手合十,再一次呼唤他。
明玉回过神来,好看的眉毛皱成了麻花,在旁人看来,还以为是在思考空知的问题——这如死局一般的残局,究竟该如何解啊。
“事态非同小可,我须得先回去与宗主复命。”明玉板着脸敷衍道:“你们先自行商议,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就离开了。
空知继续摇头,一副众生愚昧不可渡的样子。
“其实我倒觉得是件好事。”伊任钺双手插兜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脸上另一半碎裂的面具又被复原了,某女尼心里大呼可惜。
“施主此话怎讲。”
“原来清宇宗想要得到r城的权力和南康家的底蕴,还必须十分官方的开个什么劳什子大会,为的就是个能够名正言顺,而现在,东城与大家撕破脸,那咱们也就不用客气了,不需要讲什么名义啊道义之类了,他已经不受正道术士们的法律程序保护,也没有资格再成为r城的守护者,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人r城的权力人人都可争取,东城家的底蕴,人人都可夺得!”空知后面的女尼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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