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学生们表情不一,但都是沉默着,显然她威慑的很成功,心下原有些满意,但又想到这些学生平时笨头笨脑的样子,即使有几个拔尖的也不会讨好她,她又觉得心里没那么痛快了,她对那两个惊惶的人吼道:“回你的座位去!”
“你这样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生,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抬起了头,一双含泪的少女之清亮双眼直直的看着她,视线冰冷,她用含带哭腔的声音对顾老师也吼道,显然女生是愤恨极了。
“你说什么?!”顾老师面色阴沉,一把揪住少女的耳朵,开始暴怒的质问。
“呵呵。”女生冷笑,不再理她,而那个男生也因为之前被踩断了手,而丧失了最后一点和老师作对的勇气,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座位坐下了,他不吱声也不动作,像个死气沉沉的木头。
顾老师自感没趣而继续上课。
声音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时而又说两句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孤立所有的差生之类之类的开始教育学子们。
而站在一旁女生的则颤抖着身体,好像下定决心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向自己雪白的手臂,她开始割腕!
但女生自己似乎也是怕疼的,只一点一点的在皮肤上开了一个口子,割进动脉,让鲜红的血,顺着纤弱的手一串一串流淌在地,染红了大理石的地面。
很缓慢,不那么疼,但也足够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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