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这样。”
“哎,你不明白……”又是一长串复古的训导,他却没怎么听。
而右眼皮适时的开始突突的跳,左吉右凶。大脑又有些奇怪的昏沉,心发慌,大概,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也许,只是因为眼睑内一条很薄的肌肉-轮匝肌,因为疲惫而反复收缩。
是的,他感到疲惫了,对于无法交流的母亲,对于古里古怪的母亲。
母亲似乎发现了他的异样,一双柔软温暖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脖颈,一时的清凉,顿感清明。
“妈”他说,努力忽略掉三分异样,而使自己变得正常些,他试图反驳什么。
“说过多少次了,别看那些花,你怎么,就是不听!哎。”
他反倒是又看了一眼海棠,就像某个关于不要想大象的寓言故事里的情节一样,他偏偏要看,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看。海棠很美,朦朦胧胧的,笼罩在一团红色雾气中,对他有种奇异的引力。
又瞥了眼母亲。
母亲今天穿的红色长裙,衬着红色的海棠,年轻的少妇,有着天然的贵族气质,是窈窕而美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