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去的血虫在这个时候游了回来,带着吞噬了的域之碎片,空气里,一个个小小的裂口被撕开了,可以看见苍穹的一角,一块深邃的裂口破碎在彩云深处。
透过那个裂口,可以看见原卧室设施的一角,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另一种现实风格,突兀的刺眼。
但是这个裂口只有初夏看得见。
“先离开这个来历不明的地方?”初夏对自己说。那些血虫的牙齿确实厉害,什么都能撕咬,包括草心的【域】。可是她转念一想,既然有着随时可以出去的能力,为什么不再待一会静观其变呢?万一不是陷阱而是机遇呢?
万一爷爷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箱子里有个暗格呢?
万一她会由此获得强大的,与自己憋屈的命运对抗的力量呢?
花魅花魅,通草花魅,怎么着也该是个灵物啊,而灵物最是不会说谎的。
初夏思忖着恍了恍神,最后下定决心决定见识一番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她开始向酒房走去,先去置酒吧。
原以为自己会迷路,却发现自己对这里的地形,建筑,构造,莫名的熟悉,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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