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吴正琢磨着带孩子去民政局,所以也没什么心思讲课,草草讲了一通,就回办公室收拾资料准备回去接孩子,可是刚到办公室,教室就吵嚷得不行,这群熊孩子还真是讨厌啊!但是近他不太敢动手打人,因为这多事之秋,校方产生了分外严厉的要求。所以他也只能破口大骂,积累了这些天来的重重怨气,骂的也是越发难听。
“你们一个个给我安分点!我想让你们上大学,很难!想让你们上不了大学,很容易!”
临末,他甩出这句话结尾。
当教室重归静默,压抑死寂得让他几分满意后,下课铃也响了,想到自己的正事,便头也不回的走人。
这回教室里安静的时间长了点,不过毕竟下课了,渐渐的又有些骚动,开始有人去上厕所,也便有人开始随处走动。
初夏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出去走动走动,缓解一下情绪,她的心情已经压抑了好半天,胸腔里憋着一股浓重的委屈与不甘,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一触即发的爆发点上。所有的恨,累,苦,怕等一系列负面情绪聚在一处,团在一起,实在是无法沉淀,无法装作不在意,而一旦细想,只觉得浑身彻骨冰凉,生无可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目前的人生,就是这么可悲。
从座位上起来时,初夏看见流澈正在和一个女生对话。
女生还算漂亮,但言行举止间文弱得狠,也是班级公认的好好学生了,她叫陈梅朵,此刻她站在流澈面前,敛眉低头,慢声细语的也不知道说着什么——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动人情话,因为陈梅朵此刻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副吓死的害怕神情,而身子哆哆嗦嗦,双手捏得死紧,像是害怕到了极点,翕动的嘴唇也是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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