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玉看向她的眼神非常的认真,剔透的眸子里分外的严肃,没有丝毫玩笑或者是奚落自己的桃色幻想的意味,他就像是在单纯的陈述一个事实,且仅仅是对这个事实有些意料之外的惊讶而已。
初夏缓缓的将手抬起,下意识的撩开碎发,拂过额际那个凸起。
尽可能轻的,轻轻轻的触碰。
熟悉的疼痛,再次觉醒,异常迅猛的蔓延全身,刺痛着她每一个感知的神经,那深入骨血的剧痛啊,再次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只是,她为什么又要触碰呢?隐隐的后悔,但是,触碰是下意识的,并不受理智支配,那对份异样的疼痛的面对,也许就是在这个契机了。在明玉话音刚落的时候,初夏感受到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有一种从开始就察觉到的不对劲,掩埋在记忆深处久久的那份不愿面对,突然就发芽了!
还是一样的疼,但是,这次却是和往常不同的,身体并没与用模糊意识来晕倒去缓解那份痛楚,她的神经亦是不曾麻木,反而是,她的思绪不知为何异常的清晰,清晰到仿佛可以感受到身体里每一个毛孔的舒张,回忆到过往每一个被遗忘的曾经的所有细节,自然同样也是承受并感觉到来自每一个毛孔的每一个属于过去的放大了的刺痛。
思绪翩飞,冉冉。
为什么,没有如以往般深沉的睡去?
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许多细微的记忆?
刹那光阴绕指柔,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么:
“初夏初夏你真是没用呢南康家的血统纯力,你是一点都没继承到呢”
那是——爷爷的声音啊,如此苍老而森冷的,在某个时期曾一遍一遍的回响,直到听到麻木,直到如今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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