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的虚空一勾,勾勒出一个奇怪的花印,随即初夏的额间的凸起仿佛受到什么指引般,开始有规律的涌动,紧接着那红色莹润的脓包愈发突出,直到一阵撕裂到彻骨的疼痛,半边脸不受控制的酥麻痛痒,一只巨大的血虫从她的凸起中爬了出来,不同于其他的软骨子虫,这只血虫明显体型更大,全身流转的色泽更红,并且,有触角有四肢有翅膀有复眼——这是一直寄生在初夏额际的母虫!
“好疼,啊好疼”初夏吃痛的呼叫,整个人趴在地面,捂着脑袋,吃痛的抽搐,清泪直流,眼角的余光无意识的看到随着启的结印,他那一层层堆叠的褶皱脖颈下,也破裂开一个洞口露出一个和从初夏额际飞出来的相似的母虫——
——初夏想起之前看到的瘫倒在血泊中的少年启,一身血液也是不成液态的凝结成虫,以及启父那诡异的森冷表情,一瞬间,她好想明白了什么:不止是爷爷这般对她,其实爷爷也曾遭受相同的对待啊!爷爷的身体里也是被强制种了蛊的!
这不是爷爷的一己之私,这是家族的可怕传承啊!
“你想的不错。”顿了顿,启又慢悠悠的说道:“整个南康家一脉命定的继承者的身体里,都种着令世人闻风丧胆的血蛊——因为,这是南康家的宿命啊”
这是什么鬼宿命啊!!初夏愤怒的想要咆哮,可却疼的说不出一句话,唯有用力的攥紧手中的通草花,而当额间的母虫飞了出去,初夏整个人的力量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虚脱的躺在地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尽显狼狈,她疼的说不出一个字。
血虫慢慢的飞到启的耳际,继而熟练而恶心的钻了进去,一瞬间启的眼睛充血般的赤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狰狞又可怖。
“很好,很好这些日子你成长的不错,有所蜕变,有所思考了”
“”初夏说不出一个字,而大脑逐渐空洞,一瞬间意识模模糊糊,思维变得混乱无比,却能隐约的感知到部分记忆的流失,以及启通过母虫入耳后,眼膜间飞速流转的画面,他获得了相当多的信息。
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可是为什么又那么陌生
可至少,内心的恐惧是深深的种下了,即使其他都记不清说不准,但那重复的黑暗的恐惧却是挥之不去的无论如何也无法轻易抹掉。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爷爷他通过血虫监视自己呢?!并且篡改删减他的记忆如果是这样自己经常迷失记忆的事就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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