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去那个方向,她对自己说。
“不!不要去!”从不知何处响起一阵凄厉的女声,在一片死寂的黑中刺耳的回响、回荡。
是谁?
她当然看不见是谁,她看得见的,只有前方那一点火红的荧光。
如沙漠中迷失的旅人望见指明方向的启明星,她不顾身体的无限下沉,她拼尽全力的去接近那一点代表着方向的荧光——她终于慢慢的向那点荧光越靠越近。
“不要去!”女声还在继续,歇斯力底,如泣如诉。
可她无法听她的话,她只想接近那一点荧光,而随着初夏距离荧光的愈发的近,女声渐渐的遥远消褪,最后细不可闻,而当她再也听不见阻止的女声时,初夏终于来到了荧光的所在。
却并是不方向。
她看见一个放大了的巨型虫子的幻象,看见那个蠕虫用它短小却锋利的倒刺,在一个好像是名为自己的大脑上灵活的拨动着什么。而它每拨动一下,自己的灵魂便一阵震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想起来!
是什么啊,她要想起什么?她又到底忘了什么?
头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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