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她将流澈的手纂得更紧,直纂的骨节发白。
甚至紧得令流澈感到有些疼,但流澈没有喊疼,即便他细嫩得手上已经被初刹不经意得抓出了斑斑得淤青,正如当年,流澈得母亲抓初夏时一样。
“姐姐,你真的要再次成为白启爷爷的手下吗?”流澈怯怯的问着。
“是的,我将成为他的刀,我将助他一统天下。”
“这样,我们就能见到奶奶了?”
“这样我们就能见到奶奶了……”初刹定定的说道,她血红的目光渐渐的悠远,似是陷入了某个久远的回忆里,温馨的,温暖的,却真实存在的回忆,嘴角不由得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
无论回忆多么不堪,有回忆的人总是好的,因为我的那些昏暗的回忆里,有你存在。
她想起在家中古宅的榕树下,年迈的琳琅坐在小板凳上为她织毛衣,小小的初夏依偎在她旁边,好奇的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手在十分灵巧的编织。
她想起自己犯错后被白启鞭罚后,伤心之际,可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拱自己的哭泣。
她想起奶奶的话:我的小初夏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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