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白薇,我是,你的姐姐——”——
——
刘父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刘康建,最近,有些奇怪。
自结束完和记者的拍照,从承湘医院回来后的刘康建整整不吃不喝魂不守舍了三天啊,几个医生过来都看不出个毛病所在。
这三天里,刘康建时而乐呵呵的傻笑,脸上飘满可疑的红晕,时而满面阴云一脸恐怖,又时而神情恍惚,无论谁喊他叫他都不应。
“我的小皇帝哦我的小乖孙儿哦,你究竟咋了?”奶奶看着自己的孙子在这三天内日益憔悴,担心得心尖尖儿疼,额头上层叠的褶皱堆积得使他本来就不大得眼睛更显细小,她佝偻着老人特有的苍老的身子,为依旧呆呆愣愣的孙子或喂饭或嘘寒或拾掇他的衣裳,忙东忙西。
刘父看着也觉得担忧和不对劲,当下他拍了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正在发愣的儿子,不免也十分忧虑,他忧心忡忡的和自己的母亲商量:“康康这是咋咧?这迷瞪迷瞪的样子,该不会是被鬼勾了魂?”
被刘父这么一提醒,奶奶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马细眼倒竖,把碗往木桌上一放,就朝地上呸了一口:“一定是那个小贱人的鬼魂干的!哎呀这个臭连死了都不放过咱娃啊!”
“这不一定……”一旁坐在小矮凳上的刘爷爷讲话了:“咱儿媳妇儿还没死呢,不过是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如果死了,医院一定会通知我们的,所以,该不会是康康不小心把他老娘弄医院里了,吓成这样了?”
“这不会,我了解我孙子!”奶奶一口笃定。
刘父也觉得自己儿子不会是因为这种事变成这样,他喉结上下滚动,心里也有些忐忑,因为他不由得回忆起那天他刚得知自己得妻子被儿子砍成重伤得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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