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温若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元铁山郁郁不得志,温若松也是如此。
就是一壶浊酒,一叠花生米,想要吃牛肉,但是没有银子去买,不过那个时候的花生米和浊酒,远远胜过了现在的万年春和山珍海味。
元铁山寂寥说道:“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当年的那些人……”
中军大帐里,温严得知消息之后,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没有哭,忍住了自己悲伤的情绪。
身为儿子,没有办法给自己的老父亲养老送终,温严心中甚是难受。
这一种难受,就像是今日的雪花落在了地上一般。
那些好不容易冒出头的草叶枝丫,注定是要受到不小的打击。
温严捂住了自己的脸,深呼吸,咽喉之地格外的难受,眼睛沉重,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般。
这个时候,元青来了。
看见温严这般模样,元青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安静的看着温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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