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北方粗狂豪迈,那么南方自然就是雅士风流了。
就连大魏的庙堂上,文臣与武将之间,都素来不睦,哪怕都是文臣,也有南北之分,私底下的勾心斗角,不知道有多少。
皇城里的那一位,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战事期间,要器重武将,无战期间,就需要南方的文人墨客舒缓一下紧张的氛围了,增添风雅,舒化民风。
这样的郊外,泛黄的草坪,若是有一位姿容可人的良家少女在这里放纸鸢,会显得更风景如画一些。
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位不算高大挺拔的身影,那人身材匀称,壮实,脸有些微圆,约莫二十余岁,正不紧不慢的朝着元正这里走来。
万里烟云照抬起了头,两头五色鹿无动于衷。
随着那人逐渐走进,元正才清了那人的模样,面相忠厚老实,手里却拿着一根齐眉棍,话说那根齐眉棍有些粗,绝非木质。
扛把子欲腾飞而起,元正摆了摆手,扛把子这才安分了下来。
那一席素衣的青年,猛然之间纵跃而起,手握粗壮的齐眉棍,简洁暴力的朝着元正这里砸下来了。
半空中,卷出一道不算美丽的弧线,却霸道至极,有一棒子打死人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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