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自己的二叔,单容又是一剑,激荡的剑气,彻底碎裂了尉迟汗所有的穴道,令其瘫软在地。
尉迟汗第一次流露出了狰狞面目,龇牙咧嘴,生不如死。
却狰狞笑道:“你可知道,你的爷爷为了疼爱你的哥哥,可是让我没有生孩子,甚至封了我的会阴之穴,在你失踪以后,我开始缓了好几年,才解开了穴道的禁锢。”
“我和你的父亲论才华品德,不弱于他,可偏偏比他晚出生了一两年,我就要成为影子,你说这口气,我能不能咽的下。”
单容的爷爷,单容没有见过,也不太知晓拜月山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可是上位之后,直接垄断大权,逼良为娼,为奴,这就是二叔的不对了。
单容缓步走向尉迟汗,让刚刚挨了一巴掌的明珠夫人花容失色,心跳不止。
“我和弟弟也没有做错什么,也付出了代价,这拜月山庄,从来都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立场不同。”单容漠然道。
这时候,山庄内部又走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约莫六十余岁,头发花白,可腰杆挺得很直,沧桑的老脸,也算是轮廓硬朗。
他是尉迟德,是拜月山庄的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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