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元正这个浪荡子,可以让陈煜这个狗头军师好生教导一下了。
可纵观陈煜的军旅生涯,似乎也没有干出过不讲究的事情。
温若松放下了手中的金刚经,若有所思道“我对陈煜这个读书人很有好感,虽不是走正经路子上位的,可能和元铁山那样的武夫沆瀣一气,同仇敌忾,也是一份佳缘。”
“这些年来,我几乎没有听说过陈煜在诗词歌赋这方面有什么动静,但是我听闻,陈煜懂得道理,都比较憨厚朴实,如土豆儿一样,价格便宜,吃起来好吃,也管够管饱。”
“挺实惠的一个人,可一个人若是获得太过于实惠了,人活着也就慢慢的没有意思了。”
“可陈煜这个人,一直都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温严对于陈年往事知道的不是很多,只是听闻,陈煜当年是一个穷酸秀才,差点饿死在了皇城,也就是那个时候,和元铁山遇见了,坊间传闻,当年元铁山重用陈煜的原因,其实也仅仅是陈煜看起来比较顺眼。
这个说法,在说书人的嘴里被炒出了人生百味。
可也真的没有多少人相信这个说法,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人与人之间,看似很近,其实也很远。
温若松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元正的师傅是谁,铁钩里的人也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情报,似乎是一位天境高手,可天底下用剑的天境高手是屈指可数的。”
“怎么算,都没有元正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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