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铁山和陈煜的神色很古怪,怎么都没有想到,温若松的精心布局,死于舆论当中,那位大舅哥,估计这会儿也只能苦笑连连。
陈煜问道“温若松的来信怎么说?”
元铁山将手里泛黄的信纸递给了陈煜,一脸古怪神色。
陈煜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
“武王殿下调教出如此有为的儿子,实乃家门之幸,我家严儿,自愧不如,我亦如是。”
“然大争即将开端,殿下恣意妄为,也当以大局为重,以退为进。”
“舆论之事,老朽并不计较,日后若是来了殿下瀚州之地,还请殿下请我吃一顿酒。”
“若松奉上。”
陈煜放下信纸,咧嘴一笑道“温若松要来瀚州,莫非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元铁山道“有没有带着尚方宝剑,我是不知道的,可肯定带着一些我们不太喜欢的东西,替陛下巡游瀚州,找茬他是找不出来的,可必然能给我们添堵。”
“随意规划军阵布局,不是温若松能干出来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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