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分别给柳苍岳和独孤信倒了一杯茶,微笑说道:“这些年来,兄长一直都在那个小崽子撑腰,也的确多有飞扬跋扈的时候,不久之前,遇到了另外一个达官显贵之子,被人家好好教训了一顿,还让我给您说下,把场子找回来。”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兄长事务繁忙,又怎能为了那个小崽子的个人情绪而出面呢。”
“年轻不可气盛,风流不可成性,这也是我一直教导那个小崽子的核心思想,可惜啊,相隔较远,也不知道那个小崽子,到底都学到了多少,还是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说起自己的儿子,柳深的嘴上虽然不饶人,可心里却很是欣慰,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个比较争气的儿子。
柳苍岳话锋一转:“我想要知道,距离现在多少年了?”
柳深茫然的看着兄长,入戏太深的人,有些时候会忘记自己本来的身份。
不解问道:“兄长所言何事?”
柳苍岳脸色阴沉问道:“你是我的堂弟,你我同出一宗,我从未想过,你我之间,有朝一日,会立场不足,会同室操戈,你到底是在多少年前,投靠了大魏陛下,或者说,是在什么时候,忘记了我才是你的兄长?”
柳深如遭雷击,惊疑不定的看着柳苍岳问道:“莫非哥哥怀疑到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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