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公子哥。
独孤信大袖一挥,便将这个树皮画卷,没入了虚空之中。
蒙金,已经去了。
柳深眼含泪花的说道:“对不起,大哥。”
柳苍岳无奈的笑道:“这时候说对不起,多少都有些虚伪,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惯着你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成熟懂事了,却未曾想到,你依然是那个心志不坚的少年。”
“你们父子两人,我将会派遣至云端上城,到时候,凭借你自己的真本事吃饭吧。”
“正儿会知晓我们的内情,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还有下一次的话,我必杀你。”
柳深再度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滚吧。”
柳深徐徐退下,背影落寞萧瑟,比深秋的树叶,还要萧瑟。
柳苍岳不好意思的对独孤信说道:“家事,让前辈您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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