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打击道:“那你不想想,你在瀚州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吗?糟蹋黄花闺女,欺男霸女,胡作非为,一个纨绔子弟的事情,基本上都让你给干过了。”
元正却柔和笑道:“这些事情不假,但其实我也没有欺男霸女,至少在女人这件事上,柳青诗是一个意外,对于其余的人来说,我从来没有为难过女人,愿意的话,大家就上床办正经事,不愿意的话,就当做萍水相逢一场,没有那么多肮脏可怕的事情。”
“我虽然是庶子,可该有的基本修养,还是有的。”
“只是,这个世道上,人为了自己活着,其实很难,想要做真实的自己,更是难上加难。”
“你做了一件好事之后,好事者就会说,那是因为你不敢去做坏事。”
“当你做了一件坏事之后,就会一直被人戳脊梁骨,一直被人说三道四。”
“你横竖都不对,可若是和那些人生气的话,你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直接大骂,不合规矩,不做理会,自己心里又咽不下那口气。”
“你说人,难不难做?”
“可既然如此难做,那还不如大逆不道一次,将整个世界折腾一个底朝天,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那种。”
“在江南开战,我知道伤害了你的个人感情,可是你放心,江南是一个好地方,既然是一个好地方,那么这个好地方,就应该得到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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