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的右手搭在了左手的袖袍之上,并指为刀,一刀斩下了自己的袖袍,扔在了地上。
“从今以后,你我割袍断义。”
“今日,算是最后一见,下一次会面,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李钰的话,掷地有声。
元正大袖一挥,这断袍化作虚无,同样掷地有声的说道:“我想,你我之间的事情,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总有那么一天,你我可以如当初一样,品茶论道,谈天说地。”
李钰驾马转身离去,悠悠说道:“这林子里的野猪,我让给你们了,算是我最后的慷慨。”
元正目睹李钰驾马离去,心里的难受,就像是漫天飘舞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了树冠上,落在了草地上,落在了石头上,落在了元正的心上。
尉迟阳对着发呆的元正轻声问道:“那这些野猪,应该怎么处置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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