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条田间小路,阎罗带着锄头,带着元正,来到了一户农家前。
也是土房子,不过瓦片还算是新的,下雨天屋子里也不会漏雨。
一个老头坐在门外的板凳上,看着夕阳,手里把玩着一对山核桃。
玩核桃的人,多数都是讲究人,核桃也讲究一公一母,两个核桃的模样,得大致相同,若是纹路一模一样,而大小略有偏差,则是最好。
老头穿着破布长衫,也不是一个讲究人,他手里的核桃,也只是两个山核桃,无论纹理还是大小,都相差甚远。
老人家的手脚不是很利索,经常把玩核桃,也能让手指和手腕稍微灵活一些。
人老了就是这样,该硬气的地方,一点都不硬气,该软和的地方,一点都不软和。
老人家的脸如枯树皮一般,沟壑纵横,还有污渍在脸上,门牙早已经掉了,可家里的儿子外出至今未归,他和老伴住在一起,地里的庄稼活,还得他忙碌。
看见阎罗身边有一个锦衣玉带的年轻人,老人家眯着眼笑道:“二愣子,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打算要离开这个村庄了,找好了自己的下家,以后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发迹了以后,可也不要忘了我啊。”
阎罗将手里的锄头放在了老人家的脚底下,干笑道:“二爷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忘了自己的村庄呢,这个锄头很利索,我花费了三个时辰才打造出来,不轻也不重,您老人家用起来刚好。”
“二娘的身子骨也不结实,庄稼活都要靠你一个人,以后自己干活儿的时候,小心一点,也不要喝酒了,前几天张老爷就是半夜喝多了酒给中风死了,你可要长点心啊。”
二爷眯着眼睛笑了笑,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元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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