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横剑,血光闪烁,老人家的拐杖断了,老人家的头颅飞扬而起,血水染红了刚结起来的冰层。
尉迟阳上前,手轻柔的摁在了龙马的额头上,温润的真元渗入了龙马的五脏六腑之中,刹那之间,龙马的眼神凌厉异常,透出一抹凶光。
面对的却是尉迟阳带着微笑的脸。
解开摄魂术后,龙马嘶鸣了一声,其声音宛若黄钟大吕激荡,振聋发聩。
尉迟阳柔和道:“不怕,敌人已经死了。”
龙马看着尉迟阳,隐约间,透出杀意,尉迟阳也没有戒备之心,驯服马儿这种事,你对马儿有戒备之心,马儿反而对你有害人之心。
渐渐地,这头龙马暴烈的本性,安稳了下来。
尉迟阳的手一直放在龙马的额头上,未曾松懈。
尉迟阳开口道:“那山野之间,是不是还有你许多的兄弟姐妹被摄魂术给控制了?”
这头雪白如玉的龙马点了一下头,尉迟阳心中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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