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工之所以居住在河边,就是在练习自己浑水摸鱼的本事。
钟南反问道:“此话何解?”
张工道:“大多数人,其实都有仇富的心理,见不得别人好,恨人有,笑人无。”
“大秦的铁骑若是来到了江南之地,定然会将江南的古老世家,挨个挨个的拜访一边,即便不会连根拔除,起码也要让他们元气大伤,不得参与政务,或者说,只是帝国的鹰犬。”
“此事,纵然有伤天和,却也能抚平多数南人心中的创伤。”
“世人都说江南是一个好地方,可是江南自己人却不这么认为。”
“世家大族,不知道打压了多少寒门士子,在江南,衣冠士子看寒门士子,真的如同看狗。”
“以我看来啊,那个常帮的钟南,其实就不比谢华差嘛,可谁让人家谢华是名门正宗之后,而钟南,没有一个世族在背后撑腰,这算是自然法则,也算是不太讲理的道理。”
“当局势颠覆之后,我若是上位者,定然会提拔一部分寒门士子,然后打压一部分世家子弟,让寒门与世家,可以平分秋色,也算是制衡之术。”
“起码大家都有了公平竞争的权力。”
“那等买卖官职,人脉既是前途的日子,也就一去不复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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