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流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说道:“这就对了嘛,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长时间了,本来想着,等我发达了,也带着你好生享福,以后的日子也好过,可惜我一直都没有发达。”
“我已经过了风里来,雨里去的年纪了,你还年轻,这养家糊口的重任,便也只能交代给你了。”
冷君抬起头平静应道:“也好,万一我傍上了某个大户人家的财主,我们以后也好过了。”
体面,对于底层的少年而言,那是不存在的。
生存才是唯一的法则。
刘喜时常虐待冷君,在外人看来,冷君已经成为了刘喜的奴隶,对刘喜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莫敢不从。
冷君也没有问买主什么时候过来,奴隶的命运,是由不了自己的。
刘喜对冷君吩咐道:“去把我的夜壶倒了。”
冷君嗯了一声,便从床底下,提着夜壶走出屋子。
在巷子狭窄的过道里,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中的天裂异象,那深处,黑光璀璨至极,宛若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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