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到了舞象之年,冷君却已经身不由己了。
老家的那些人,冷君在铁鸡郡里也见过一次,偶尔寒暄一两下,似乎也是无话可说,便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想到这里,已经睡着的冷君,偷偷摸摸的流下了眼泪,要是自己出生于世家大族多好,也不说世家大族了,只要有一个正常的家境,那也是极好的,可一切,都是奢望。
入夜以后,天裂的异象在夜色里不是那般耀眼,仔细看,才能看得出来天已经裂开了。
刘喜起来一次,取出夜壶方便了一下,又躺在了床上,特意看了一眼陷入熟睡的冷君,然后才安然入睡。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刘喜有打呼噜的习惯,本应熟睡的冷君,被刘喜的呼噜声给吵醒了。
冷君的眸子,忽然间浮现出一抹血红,又转瞬即逝。
从头到尾,冷君都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
然后蹑手蹑脚的起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刘喜,接着,刘喜毫无预兆的突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也看向了冷君。
有些睡眼朦胧的问道:“怎么,大半晚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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