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表象,打铁还得自身硬。”
“谁都知晓衣冠士子的出路会更多一些,这是必然的,除了真才实学就是银子人脉了。”
“可我大魏王朝,也没有昏庸到可以买卖官身的地步,纵然是有,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纤芥之疾,无伤大体。”
“我大魏读书人的风骨还是有的。”
“可寒门士子就不一样了,寒窗苦读固然值得美谈一二,可寒窗苦读造成的书呆子也多,遇到不懂的地方,也没有师傅指点,只能靠自己的悟性,若是悟透了,也就悟透了,若是悟不透,那就是悟不透。”
“这无可厚非,不过能来皇城的寒门士子,多少还是有点本事的,可惜那点本事,和衣冠士子比较起来,也不知道谁强谁若,兴许会有那么一两个令当今陛下都刮目相看的麒麟之才,可这个概率太小。”
“俗话说,草窝里面,难出金凤凰,金凤凰是会从草窝里给飞出来,可草窝里的金凤凰,真的不多。”
“我这一次来来皇城,也不指望能够考个不错的功名,若能考上自然更好,考不上的话,就当做自己来过皇城了,也去过殿试,以后回到家乡,要么去县衙里当个县丞,若是连县丞都当不上,那就当一个老实本分的教书先生,也希望日后我的学生们,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在朝为官。”
“若是没有,那我也会和现在一样,反正尽人事听天命就行了。”
说完这些话以后,沈越也没有给自己倒一杯酒,只是释怀的笑了笑。
元正对沈越的好感更多了,这人起码不是自命清高的那种读书人,还是能看清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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