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齐冠洲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太监操着皇上的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元麟略作停顿道:“还是明年夏天的时候,带着你去瀚州吧,开春之后,大哥需要准备的事情也有很多,你去了,反而有些不太方便,到了夏季,庄稼还在地里,也不会发生战事,你去了,可以趁着整个夏天,好生的融入瀚州地界。”
春种秋收。
春秋,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古往今来,行军打仗,不是春季,就是秋季。
廖成有些底气不是很足的说道:“我单论武道修为,其实很差,才华而言,我没有经历过秋后殿试,也不知道自己的深浅,我心里没底。”
元麟道:“无妨,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在那里,也有不少青年俊彦,你会喜欢上那里的。”
廖成觉得,自己不想要靠着子午的人情混前途,而是想要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给自己拼搏出一个还算是不错的未来,也不说多好了,能够光宗耀祖就好,能够世代簪缨就好。
可眼下不管怎么看,都是靠着子午的人情,混前途当中,皇城里的那条路,明显是走不通了。
瀚州那里如何,廖成不知道,只是希望,自己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对当今武王而言,是一个有用的人。
自己的本事大小,真的有待考验,这些年来,整个五绝堂几乎都生活在齐冠洲的阴影之下,廖成心里厌倦了,可是自己无能为力。
他倒是不清楚齐冠洲眼下在武王心里是一个怎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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