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这么问,还是因为刚才看到那一幕,主持从锅里坐起来了,还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
可僧人的眼中却生出了敬重,缓缓道:“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
好吧,他误会了我的意思。
就这样,我们没有依依惜别,反而走的干净利索。
僧人看着我们上了捷达车,也就是被他视作纸车的不祥之物。
九叔看了他一眼,拧开了钥匙。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的问道:“小师傅,你有没有在主持口中听说过一个人,他身穿白色汉服,手拿长箫,能够操控老鼠!”
僧人思索了片刻,随后摇摇头。
我忍不住失望叹息,没有这个人,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他到底是谁呢?第三句谶言又会什么时候应验呢?
车子缓缓开走了,朱小鱼一拍大腿,说咱们还不知道这个僧人的法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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