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鱼惊呼了一声:“不是泥胎童子吗,怎么是个牌位?”
牌位?!
我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这明显不对啊。
九叔从错愕中反应过来:“这东西是你从西配房拿的?”
乞丐的语气有些寒冷:“是又怎样,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们这个反应,是在嘲讽我吗?”
听这话意思,他不明白我们的举动。
我偷偷的戳了一下九叔的后背:“咋回事啊,怎么变成牌位了?”
九叔也是支支吾吾的:“我哪儿知道啊,西配房供着童子的事儿是你爹妈说的,我也没亲眼见过。”
我有点蒙了,继续问:“牌位上写的什么啊?乞丐是我的一魂一魄,哪儿来的牌位?”
九叔砸了砸嘴巴,说牌位上什么都没写啊,空的。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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