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彩铃是一首非常流行的英文歌,这老头还挺潮的。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原本疑惑的神色更加疑惑了,好像再说:这个人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接通之后,九叔没有言语,安静的聆听着。
我距离他有一米远,理应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可打电话这人急的火上房一样,几乎在嘶吼。
他是山东口音,我根本听不懂,听了半天有两个字在不断重复,那就是:救命!
大约三分钟,九叔才开口讲话,也是两个字:等我!
说完话,他站起来,招呼了伙计一声:“要出个远门,你好好看家!”
伙计还是老样子,眨了眨眼,算是答应下来。
我可是一头雾水呢,这屁股还没做热乎又要走?
九叔说这次你们俩跟我一起,事不宜迟,咱们路上讲。
临走的时候,他又看了纸团一眼,之后就撕成碎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