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一个自己,脑海中又一个自己。
一个体面,一个乞丐。
这两个身影已经重叠到了一起,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将他们分开。
过了好久,我依然站在镜子面前,心里想着,如果我穿着这身新衣服出去流浪,露宿街头,在垃圾桶里翻吃的,几个月不洗澡,树枝刮破了我的裤腿,油渍沾满了我的手背,饿的急了,用手抓着饭菜,指甲里都是大米饭粒子。
不知不觉,我开始蓬头垢面,开始与人乞讨,我不承认我是个乞丐,但我已经是了。
恍惚中,我认为电梯里的乞丐就是我自己,是流浪了一圈儿,终于回家的自己。
我是不是在流浪中,已经冻饿而死?不然为什么监控录像都捕捉不到自己?
如果我死了,那镜子里的这个我又是怎么回事?
我每天都去公司,每天都与同事相伴,我还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女友,我怎会死去?
一段哭声从楼道里传了过来,是赵武的父母妻儿,他们哭的肝肠寸断,他们想留住这点人气儿,想死人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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