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肖是不是也得想个办法才行?
九叔接通电话之后,老肖直接哭了,应该喜极而泣,语速极快的讲着他的家乡话。
我心说有些人就是执着,天下三百六十行,干什么不吃饭,非得炸山采砂,你七年前就差点儿死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九叔听着老肖的话,眉宇中看不出别的情绪,只叫他老老实实的待着,我们已经到门口了,马上就去救你。
说完,他挂了电话,遥望着整片砂场,不知在想什么。
我说老肖在哪儿呢,这里连个灯都没有,恐怕不好办啊。
九叔说要是有灯的话,我们也容易暴露,等会儿你的眼睛适应黑夜就行了,走,咱们摸过去。
我们三人,轻手轻脚的下了车,怕入口的藏獒发现,就迂回到了左侧的山坡上。
我们蹲下来,借着蒙蒙月光,仔细观察下面的砂厂。
刚开始什么都看不清,后来就发现有很多黑乎乎的人影在砂厂里来回转悠,就跟巡逻似的。
九叔眯着眼睛,说你看他们,一个个身体僵硬,行动迟缓,就跟丢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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