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大修士的一击的确让令我忌惮三分,可一个先天灵魂,只能爆发出十分之一的攻击,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他说他修炼了三百五十载,先天大修士不是五百载寿元吗?怎么提前坐化了?
我带着诸多疑惑,不卑不亢的说:“前辈,看来我破阵的时候,并没有惊醒你,所以你不知道我的手段!”
哦,是吗?
白药老人呵呵笑了起来:“到是有些风骨,既然如此,那便接招吧!”
话音还未落地,自水潭中就迸射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天道威压,那是精纯到极致的木之生机,可是威压太重了,生机演变成了一道道杀机。
整个破碎空间忽然一颤,上方的空间乱流嘭嘭爆裂,隐藏在深处的雷霆也寸寸泯灭,以水潭为中心,身后连绵高山好似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轰隆隆齐齐下沉,千百道瀑布生生断流,而我脚下的大地,竟发出一声声哀嚎,大片的龟裂疯狂蔓延。
貌似整个破碎空间都承受不住白药老人的威压,可这仅仅是十分之一的威力啊。
此刻的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好像被一双大手死死勒住了脖子。
糟了,低估对方的实力了,他十分之一的威力,已经跟那先天大妖黄奎差不多了。
一瞬间,纯黑色的剑袍覆盖住了我的身体,随着修为提升,水元剑意也水涨船高,剑袍上凝聚出数之不尽的银色剑符,好似铜墙铁壁一样守护住了我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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