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句师说的不就是杨日日吗?对吧,毛玉玉道长”钱半仙坐在金箱银箱之上,只看姗姗来迟的道人。
长链锁身,应当是缠在袍子之内,这黑袍又包裹全身只能看见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嘶啦啦的小青蛇长成了大蛇就跟在他的身后,蜿蜒盘旋。
“看来你的故事比我想的要多撒”半仙只有一件披风,除非之外连刀剑斧头都给了自己的小徒弟,可谓是宠爱有加。
那人的眼睛一直都是恶狠狠的,更不答话,唯有楼上的日日手心握的越来越紧,周素素的死,他又何曾放在心上,这个再也不以真面目见人的故人才是他心中牵挂。
“师傅,不是我说,你从前不是说,像这种走路特别慢,还有点装,装里面有点作的,就应该直接插一剑的嘛?”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白雨声已经在收剑了,他笑的有些坏,是师傅教的标准反套路后的笑,未归鞘的剑还在滴血。
“我这时候是要秀一波,然后真相大白的,这样才能烘托我的身份,你这样子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扬名天下的大侠”钱小宁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他成为想过多年之后还会有人坑自己。
而比起这一对在争吵的师徒,单膝跪地一手捂着淌血伤口的毛玉玉才是真正难过的那个人,大青蛇面对厌恶的敌人不断的吐着蛇信子,表达不满,并在主人身边不断绕圈保护其安全,再也不愿意让他人靠近半分。
“师傅,这条蛇在护主,真感动,要不拿去炖汤吧,前些日子你在翠花楼也透支了不少,正好补补”一刀劈过,准准的在七寸之位,蛇被砍为整整齐齐的两段。
少年身后的鸦雀无声正是对他出手快又有气魄所压倒的人们,他迈着大侠之步回到师傅身边的时候,手里只有蛇身子,这次完成任务后就可以补好身子再去翠花楼玩个痛快。
有道人乘风而下,双手搂过重伤之人,抱在了怀里,“毛玉玉,你为什么要这样作?为什么,难道非要出手吗?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就这样一辈子不就好了吗?我赚钱可以养你的”
“傻瓜,老是这样说,我们不出手也只能再活八年,这个妖仙不除,世世代代的天骄后辈都得死在他手里”毛玉玉抚摸着心爱之人的脸庞,他这两年来未曾揭开的袍子,终于还是被最挚爱的人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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