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娇嗔着捶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再说的话,我以后都不叫了。”
恼怒的时候,就像是炸毛的猫咪,需要别人来抚平她的绒毛。
当然,舒景傅也这么做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提了,好不好。”
萧华避开了他的手臂,进了病房。
两个人玩闹着走了进去,舒母已经醒来,都洗漱好了在等着。
看见萧华,立马绽开笑颜。
“华华来了呀。”
舒母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小沙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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