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舒景傅摸了摸她的唇瓣,害怕她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松开,也不怕自己咬伤了的。”
她不痛,他心痛呢。
萧华慢慢的松开了,只是依旧不依他的意思,叫他一句老公。
总觉得特别的害羞,那种感觉很奇怪。
“叫。”
舒景傅肯定的执着,硬是要让她叫上一句。
“你干嘛对一个称呼那么执着呀。”
嘟了嘟嘴,萧华还是没有开口叫他。
“快叫,让我高兴一下。”
舒景傅将额头轻轻的贴向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距离,就是一个呼吸,都可以感觉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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