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摇了摇头,她摊手。
她只是觉得好看而已,所以才看着,难道这幅画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的定情信物?
“下个月回萧家,如果你再没恢复记忆,怕是我没有办法跟你家里头人的交代。”
“交代?”
她走向了二楼,舒景傅也将行李也搬了上去。
“你失忆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呢,难道不算是交代吗?”
抿唇,他说着,把衣服塞进了衣柜里,还有他们两个人的结婚证,也放在了保险柜中。
看着他的动作,她其实挺惊讶的。
结婚证又不像是钱,就算放在桌子上,也绝对不会有人偷了的,他还放在保险箱中。
“你干嘛把结婚证放在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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