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在问他,怎么哄你,然后他就问起来了以前的事情了。”
听见她的话,舒景傅的嘴角微微勾起。
“哄我?”
“对。”
轻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他看着她的眼睛,水光流转。
“你实在是太难哄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没发现危险,依旧自己说得很乐。
舒景傅低头,两个人的额头紧紧依偎着。
距离近得她都可以看清楚他眼底所有的情绪,包括那突然间起来的火焰。
吞了吞口水,她感觉自己有些晕眩了起来。
耳边传来了他低沉而又温厚的声音,犹如大提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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